我喜欢这个盗了我帐号的网吧.因为一百米远外就是小甘他们家.我记得就在不久前,我夜夜徘徊在这附近,找寻一些聊以安慰自己的气息.
可她终于就要走了.这个已经绵延了将近一年的命题,第一次如此真实,如此贴近的展现在我面前,很沉重,很揪心.
如果可以放下这份自私,我会为她高兴.法莫道不消魂国,一个我没有承认喜欢的国度.可如果不是喜欢,我怎么会买那么多关于法莫道不消魂国的书籍和电影,可我无法前去,而她,却真真正正的即将踏上那片曾经让我午夜梦回的土地,我想,性格奇特的她,一定会很快乐的在那边生活吧.
这真的很好.
很习惯,很平常的,又在这里说起了她.心中很平静,依然像是在述说我白开水一般的生活一样,点点滴滴,绵绵延延.
在我的右前方,有一个水族箱,一条鳗鱼卷过它扁平的身躯,注视着我们这样一群不谙世事,颠倒黑白混沌男女.我想起白天看的小说<百万碎片>的片段,我似乎也和主角一样,在腐烂,在溶解,在风化.我想起几个小时前,彩虹吧厕所门口那个肆无忌惮上着小厕的男人.他一边倾泻着尿液,一边用空闲的手打着自己的脸颊.不明白在酒精的作用下,他究竟是随地小便的破坏者,还是赔礼道歉的内疚男.或者,他跟我们一样,只是为了发泄而发泄,只是在用痛苦寻觅拯救自己的捷径?我不明白,我只晓得糜烂和颓废是我着迷的气味,是我的纯粹.
小甘有个朋友,叫苗苗.也是小朋友.可似乎有很多话,在她那里可以寻找到答案,可以听到让我舒缓的理解.所以一个晚上,我们数次GIVE ME FIVE.我好象在她身上体验那种一直在小甘身上渴求的被理解.也许也是因为,我和苗苗曾经有过些对话,说出过很多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,今天,权当另外一种报答.
我兄弟,张伟.又喝酒了,每逢佳节倍思亲.我明白他的宣泄有他自己的理由,也很讨厌自己前日没头没脑的行为.找了一个生日11月11日的女性要他帮忙.一不小心,黑暗又在他身上开了一个小口,代价就是一麻袋的啤酒.
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的喝过酒了。我想醉,在生或死间迷幻神经.在呕吐的抽搐里,在那些从喉咙和鼻尖喷涌出的污秽之物里体验属于自己的生命真谛.
可我却一直没有醉了.我想,这或许是因为我对现在的工作持有一分感激之情,能让我在各种时间里找寻安宁.孙老板说他喜欢<大河恋>时,我差点从椅子里弹出来,我没有忘记紧紧握住他的手,传递一份同喜的热情和感动.那是我最爱的电影,不要问我为什么,气质,仅仅是那抒情散文和激昂诗歌的气质,就足以击溃俯手称臣的我.
好吧,我应该又在装B了,用一种所谓的文艺青年的强调呢喃,做出一番云里雾里在茫然中HIGH至极点的龌龊表情.我明白,其实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就像留言的朋友说的,我们都是俗人.
在这个世界上,俗人通常会为了没有得到的痛苦,为了自己得到的感到幸福,而我不幸的为那些不曾拥有的感到快乐,却对自己拥有的处处敌视.
看来,被遗弃的,命中注定就应该是我,应该是折磨人,折磨自己的我.
让我慢慢的结束,在即将迎来黎明的时间里,开始一个新的周年.九月里的一天,是我最幸福的日子.我称呼那个已经过去28个小时的日子为纪念日.
我纪念我的新生,纪念我的爱情.
纪念所有我能纪念的,残存于我身的----快乐.
祝大家,中秋节快乐,和最爱你的人团圆.